“卡塞尔又不是只有执行部！我去装备部拧螺丝，跟古德里安教授啃龙骨化石，甚至蹲狮心会扫地——都比送死强！一来就捅龙王老巢？我路明非是嫌命长还是脑壳进水？”

诺顿馆整间屋子十几个人，没有人说话，静得能够听清每个人的呼吸声。被路明非懟的鸦雀无声。

路明非没有说错，卡塞尔不只有执行部，辅助后勤的装备部，研究歷史的龙学家，都是卡塞尔的一部分。

“同样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就这样。”路明非五指骤然合拢屏幕！“啪！”的一声，黑暗吞噬了诺顿馆的烛光。帕西诺僵立原地，耳根涨红：“这…这是校长亲定的s级任务！”

“那你自己荣去好了。”

路明非转身推开窗，江风灌满衬衫，微笑道：“替我向加图索家的『荣耀』问好——它堵门口了，麻烦挪挪。”

路明非直接下达了逐客令，把帕西诺『请』出了宿舍。

门合上的轻响后，芬格尔突然爆发出大笑，眼泪都呛出来：“路明非！路明非，这才是真正的你吗？哈哈，笑死我了，你看到凯撒那傢伙的表情没有，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路明非背靠窗框，指尖无意识蜷了蜷。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胸腔里那团火渐渐冷却，却留下温热的余烬。这感觉陌生又熟悉——像十六岁那年，为被围堵的同学挥出第一拳时，手背擦破的刺痛与眼眶发热的滚烫。

“什么真正的我？”他低声自语，喉间却泛起笑意。

是那个会为一句“衰仔”红眼的路明非，是那个在雨夜里攥紧拳头说“老子不认命”的路明非。

原来他从未走远，只是被六年的沉默藏得太深。

路明非缩著脖子搓了搓手臂，声音细若蚊蚋：“芬格尔，我拒绝了校长的任务安排，不会真要被退学吧。”

“退学？”芬格尔嗤笑著拍他后背，“卡塞尔又不是黑店！执行部任务本就是双向选择——装备部的炼金术师能扛村雨砍龙？古德里安教授啃龙骨化石六十年，照样是学院功勋！”他故意拖长调子，眼珠一转，“不过嘛…s级任务的贡献点超级多，哪怕你只是去参与，混贏都能加很贡献点。“

“我去，不早说。”

“你也没问。”

“我现在后悔去舔凯撒的鞋底还来得及吗。”

“哈哈哈哈，你真敢舔我觉得还来得及。”

当然，路明非也只是说点烂白话而已，他没有打算去参和这个s级的任务。原因有二，一，他的实力是多少他自己清楚，才训练了一个月时间，自己真正战力估计连c级都达不到。第二就是他的言灵其实是假的，他之后尝试过使用『全图外掛』，但是诺玛仿佛已经修復了这个外掛，並没有出现全图。

也就是说路明非根本没有什么言灵，他的言灵是那个诡异的小男孩，他说有才有，他不说话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