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遇一位修成冰蛊术的年轻巫女。
她是百越中罕见的蛊术天才,在部落中地位不凡。
巫女因嚮往外界,出手救下姬玄明。
朝夕相处间,情愫渐生。
可后来姬玄明行踪暴露,巫女不得不带他逃离百越。
原以为能从此长相廝守。
然而姬玄明身份特殊,当时的大周正急需他的力量。
最终他选择不告而別,独自返回洛邑。
未给巫女留下一句道別。
等到巫女察觉真相,顿时悲痛欲绝,疯了一般四处寻找姬玄明的下落。
她甚至不惜打伤了从百越之地前来寻她的族人。
因为这件事,女侯爵再也无顏回到百越故土。
为了找到姬玄明,她成为韩国的客卿,藉助韩国的情报网追寻他的踪跡。
果然,她最终还是找到了姬玄明。
只是命运弄人,那时她正隨韩国军队一同屠戮大周的子民。
这是她使用韩国情报必须付出的代价——为韩国效力。
两人重逢之时,竟已成为敌对之国的仇人。
几番恩怨纠缠后,他们彻底决裂。
巫女终究不忍下手,反被姬玄明擒住。
但姬玄明心中对她有愧,悄悄將她放走。
並立誓与她断绝关係。
此后,一人成了大周顶尖战力,却因国情所限无处施展;
另一人则成为韩国声名显赫的女侯爵。
她凭藉杀出的威名,建起连韩国王室都不敢轻易招惹的血衣堡。
这便是姬伯与女侯爵之间一段难忘的爱恨往事。
不过,再深的仇怨也隨著大周覆灭而渐渐消散。
所以当姬伯再次踏足女侯爵所在之地时,
她便再也按捺不住,主动找上门来。
……………..
次日,子夜时分。
残月黯淡,微光笼罩著韩国著名的血衣堡禁地。
一列列精锐的白甲战士谨慎地巡守著四周。
在这支军队的中央,矗立著一座通体雪白、甚至白得发寒的堡垒。
这里便是韩国那位名震四方的女侯爵的居所。
然而这一夜,一向深居简出的女侯爵罕见地登上了血衣堡的最高处。
她久久凝望著韩国新郑的方向,
仿佛在等待某个人的到来。
可惜直到月色渐淡、星辰稀疏,她期盼的那个人似乎始终没有出现。
这一幕让不远处一名白髮青年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就在他想要上前劝慰母亲时,一缕微风自身后轻轻拂过。
“谁?”
白髮青年立刻警觉地回头。
“你应当就是血衣堡的少主白亦非吧。
现在,可不能去打扰他们啊。”
不知何时,一位样貌清秀的少年已立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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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非双臂环抱,静静地望著女侯爵所在的方向。
不知何时,那道身影旁边,多了一位略显苍老的男人。
白亦非一见,脸色骤然变化。
他死死盯住那苍老的身影,像是要將他的模样刻进心底。
那个让母亲多年伤心的负心人——他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可当目光落到女侯爵痴痴凝望的神情时,白亦非终究不忍令母亲难过。
他別过脸,望向不远处的少年,试图转移心绪。
“你是什么人?”
“和他又是什么关係?”
少年淡淡回望白亦非,语气平静:
“我叫贏擎,不过一个路过的看客罢了。”
“至於姬伯,他是我母亲的护卫,从小照顾我长大。”
“倒是你——女侯爵之子,而女侯爵此生只倾心於姬伯一人。”
“所以,你难道是……”
贏擎未曾想到,日后名震四方的血衣侯白亦非,
如今不过是个二十余岁的青年,
甚至可能是姬伯的儿子。
他话音未落,白亦非猛然低喝打断:
“住口!”
“我白亦非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那人拋下我母亲多年,甚至让她怀著身孕上阵杀敌——”
“他不配做我白亦非的父亲。”
听白亦非如此说,贏擎神色微妙。
看来白亦非並不清楚姬伯与女侯爵之间的往事。
不过这也自然,女侯爵又怎会將一切尽数告知儿子。
事实上,白亦非能知姬伯存在,已让贏擎颇感意外。
当年女侯爵並未刻意隱瞒。
即便与姬玄明决裂,他终究放她离去。
因此她始终相信,姬玄明心中仍有她。
既如此,她自不会隱瞒白亦非生父是谁,
只是略去了两人之间纠缠的爱恨情仇。
…………..
正当贏擎与白亦非相对而立之时,
另一边,
姬伯望著风采依旧的女侯爵,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