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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话音落下,掷地有声,朱標和朱樉已然被朱橚话语之中地坚决之意惊呆了。
眾所周知,一代帝王朱元璋,或许从小出身放牛娃的缘故,吃够了没文化的亏。
所以对於民间百姓从小的读书问题那可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社学,便是朱元璋早些年间亲自下令创办的民间教书机构。
甚至勒令所有十五岁之下的孩童都要在农閒时节去社学之中报导,读书。
一年的学费也仅仅是象徵性地收取每一个孩童一小袋粟米而已。
但是后来在大环境的驱使下,民间应运而生了许多个人私自创办的私塾。
私塾之中的学生家境优越,甚至或许还有为官的老师亲自指导。
终日除了背书之外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一心扎在科举路上,也总会有出头之日。
反观社学之中的贫困学生,其中的困难又何止是赋税徭役和地里的农活。
他们就算是想买一本新书,买一些基础要用的笔墨纸砚,也要跪著朝父母央求好几日。
最后父母忍痛拿著辛苦劳作得来的粮食才能在城中的书馆中换来。
就那点粮食,可能都够乡下一家三五口半月甚至一月的吃食了。
眼瞅著社学在民间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甚至於社学为了维持平日的开销还要贩卖朝廷附封的学田。
这种情况下,朱橚竟然断言要改革社学?
还要让科举路从根本上铺到每一个人面前?
倒不是朱標和朱樉认为朱橚是空口说白话,妄自尊大。
恰恰是因为朱橚的野心太大,二人一时之间被震惊的无以復加。
朱標沉默片刻后,张了张嘴问道。
“不知五弟所说的改革具体如何?”
朱橚收了收身上的气势,逐渐平淡下来道。
“这事儿当然得父皇和大哥来,下令增加每年朝廷对於社学的拨款支持。”
“社学之中的孩子若是不再发愁吃穿用度,我们统一发放服饰,统一管饭食,甚至是让他们住在学堂里。”
“他们的心思不就可以完全放在学习上了吗?”
“我相信在这样困苦的环境之中走出来的举人,一定要比现如今朝堂之上的多数人都能明白这人世间底层的疾苦。”
“也更能设身处地的站在百姓的角度来看待,处理问题。”
朱標和朱樉闻言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朱橚说的解决办法简单直接,而且分析起来也有十足的道理让人信服。
但是这方案之中的缺陷也非常明显。
朱標面色严肃,斟酌著语气道。
“五弟,你可知如若按你所说朝廷负责社学学生的吃穿用度,每年朝廷要下发的拨款要增加几何吗?”
朱橚闻言淡然的摇了摇头道。
“不知。”
正待朱標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朱橚接著道。
“我们教导学生的目的,是为自己培养国柱,却要在钱財的得失上精打细算吗?”
“大哥难道不明白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的道理?”
“如若核算下来拨款数目太大,我愿意拿自己的藩王供奉填补上去。”
“若还是不够,我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