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萧傲宸被江澈这番话堵得麵皮发涨,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何尝不知自己有些理亏?
但让他承认是自己急切坏事,那他这萧家公子的身份不是白当了?
他身边一名护卫见状,眼珠一转,立刻道:
“公子息怒!跟这渔农置什么气,依属下看,此事本就蹊蹺,一个丙等渔农,哪来这么多符籙?”
“方还有这塘里的灵鱼,哪里是一个练气四层的修士能有的,偏偏劫修就找上他。”
“要我看,他们说不得就是一伙的,只是分赃不均闹翻了,按坊市规矩,咱们带他回去细细审问。”
另一护卫也帮腔:“正是,公子,带回去查问清楚,也好给族里一个交代。”
萧傲宸闻言,目光扫过鱼塘。
他自然看不上这点灵鱼,萧家公子的身份也不屑於用这种下作手段强取。
但目光看到那几条显眼异常的符水鱼时,眉头一挑,忽然想起了什么。
“符水鱼……渔农……”
他低声自语,再看向江澈时,眼中已多了几分瞭然,但语气却是越发不善起来:
“哦?我当是谁,原来你就是那个灵鱼送佳人的痴情小子啊。”
江澈心中一凛,面色不变:“不敢当。”
萧傲宸当即冷哼一声,双眼微眯。
周凝玉与他同岁,三家互有来玩,两人可谓是青梅竹马,但周凝玉对他不感兴趣,他却倾慕已久,始终难以亲近。
听闻冬市之事后,有个散修让凝玉妹妹吃了亏,还受了族中教训,让他很是心疼。
后来更听说,凝玉似乎因此事受了刺激,修炼异常刻苦,隱隱有和此人较劲之意,让他这爱慕者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如今见到真人,一个练气四层,靠著点符籙天赋和运气得了些好东西,就敢在凝玉妹妹面前卖弄?
萧傲宸心中十几分不屑。
带回去关他几天,嚇唬一番,让他吃点苦头,知道天高地厚,以后离凝玉远点,似乎也不错。
顺便一来,还能弥补弥补自己的出手之功,和受顶撞之辱。
心中这般想著,他神色转冷,正准备挥手令人拿下江澈时,一道平和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此地发生了何事?”
只见一道湛蓝遁光落下,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此人面容俊朗,身姿挺拔如松,一身水灵气淡淡流转。
正是周行川。
他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况,眉头微蹙:“萧贤弟,原来是你在此,我刚在附近巡查,感应到有剧烈波动,特来看看,没想到是你出手,不知贼人可曾拿下?”
萧傲宸见是周行川,脸色稍缓。
周行川是周凝玉的亲哥哥,他向来以礼相待,甚至潜意识里將其视为未来的大舅哥,自然不敢怠慢。
他拱了拱手,语气客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