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的发言让很多人都认同的点点头。
如今的战场又不是当年,双天赋之下的炮灰没有百万之数的情况下,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对付这些炮灰,星汉的正规军团都足够將其直接碾压击溃。
陆逊眉头紧蹙,他光是扫一眼就知道,这些將校虽然听从他的命令,但是心里已经升起了骄纵之心。
这种心理不能说是一件坏事,毕竟气势也是战斗力,甚至足够直接压垮对面那些炮灰。
但问题是贞德的存在。
对方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存在。
“诸位,我有必要再次提醒你们一遍,我们对付的是一个刚刚崛起,有圣歌坐镇,还有军神存在的敌人!”
陆逊深吸一口气,选择开诚布公的和这些人谈一谈。
“圣歌?军神?”听到这两个词汇的眾人立马就不淡定了,这是当下星汉所面对的最棘手的敌人,不论是虫子、还是蚩尤都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可那贞德不是被你打败过一次吗?”
涉及到军神,就连高顺都有点不淡定了,能够威胁奇蹟军团的存在很少,但是其中一定拥有军神。
一个强大的军神,足够直接將奇蹟掰折。
在之前的战爭之中,孙武就已经演示过这一可能。
“此事事关重大,尔等皆不可外传!”陆逊看到眾人的反应,知道自己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果然,骄纵是对於弱者的,马超、孙策等人的本质都是名將,面对足够强大的敌人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收敛起自己的缺陷。
“贞德本身就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大军团指挥,被圣歌夺舍之后,更进一步,不但实力有了夸张的提升,其他各个方面也获得了显著的提升,就好像是当初的蚩尤一般。”
“这一点,武安君已经確认过了,所以我们这一战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对方气势汹汹而来,我料定那贞德绝对在这大军之中!”
陆逊苦口婆心地將情况分析了一遍,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
他们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陆逊会那么谨慎了,甚至自断以一臂,直接放过一鼓作气干掉对面的机会。
和一名军神对战的时候,如果你能势如破竹,那么恭喜你,你多半已经要死了。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陆逊见营帐之內的气氛变得有点太过於沉重了连忙开口说道。
“那贞德麾下士卒终究是尚未蜕变的炮灰,我们固然要警惕,但也不可嚇破了胆子,我们这边也有武安君,只需要顶住攻势即可!”
陆逊的话让眾人鬆了口气,对啊,他们还有白起。
对於白起他们可是充满了信心的。
未尝一败的武安君,光是这个名字就足够带给人力量。
陆逊眼神之中为不可察的流露出一抹落莫,自己的能力和本事终究还是比不上白起的威名。
这种名声对於普通人而言可能是捧杀,但对於白起而言这种名声就是威,就是势。
“各位下去准备吧!此战我军不败既是大获全胜,那贞德想要让炮灰蜕变,终究还是要凭藉手上的刀剑来说话的。”
陆逊失落了一瞬间,隨后便强打起精神对著眾人说道。
一种將校各自散去不多时,一名白马义从的斥候將一份军令交给陆逊。
“全力进攻?”陆逊看到內容,皱著眉头核对了一下军令上的暗码,发现確实是后方白起传递的军令。
他不相信白起看不出贞德的打算。
可既然能看得出,为何要做一个最坏的选择。
陆逊沉思片刻却不得要领,但既然白起都这么说了,陆逊也就打算放开手脚和贞德掰掰手腕。
正好看一看,如今这个状態的贞德究竟有几分本事。
故而最终的决战就这么直接展开。
双方的选择近乎一摸一样,都是拿出各自的炮灰部队打头阵,进行战线试探。
陆逊使出浑身解数,拿出所有的力量,对神贞德的战线进行攻伐,双方炮灰上的硬实力差距,让陆逊高歌猛进。
仅仅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將神贞德的第一批炮灰部队给砸的粉碎。
神贞德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而是一边防守,一边进行反击,但速度一点都不慢。
尤其是最前方溃败下来的士卒,直接在中后部重新组织了阵型,併入防线之中,等待著神贞德的命令。
当战线整体凹陷下去,战线近乎成为一个半圆的时候,神贞德调动的速度陡然间快了不止一筹。
“此战必胜!”
神贞德高举圣旗的一瞬间,所有的炮灰都狂热了起来,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对陆逊的战线进行攻伐。
数量更多的法兰西一方,以这种洪潮一样的攻势,瞬间渗透进入陆逊一方的战线,隱隱约约有將陆逊直接镇压的意思。
不过神贞德想要拿下陆逊也颇为困难,陆逊的战线防御的非常严密,一旦强行进行突破,很有可能还会被陆逊借势反击。
陆逊同样打的十分艰难,对面的人数太多了,接触面积一上来,陆逊这边不可避免地被压了一头。
“马孟起听令,去穿插对面的大军,碾碎对面的指挥线!”
战线进入了僵持阶段,陆逊处於劣势,神贞德处於优势,但却都无法进入下一阶段,而在这个时候,陆逊直接將手上的一张王牌掀开。
“上吧,马孟起,去让他们见识一下,凉州铁骑的恐怖之处!”
“全军听令,隨我冲!”
接到命令的马超无比兴奋地咆哮道,总算是等到了可以出击的时候,不管对方是不是炮灰,马超都开始抱著谨慎的態度进行出击。
“杀!”抄著刀枪的凉州铁骑爆发出狂暴的气势,以无法拦截的衝锋速度,直接从侧翼战线斜插著杀入法兰西中军。
“吾在此!当大胜!”
神贞德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圣骑,金色的光辉扩散开来,原本那些隱隱有退缩之意的士卒爆发出极度狂热的意志朝著马超前扑后继的衝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