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和凉州铁骑的衝锋速度,面对著这种几乎用人命铸就的血肉长城,很快便被拖慢了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全是炮灰,很难对於凉州铁骑造成多大的伤害,要不然包括马超在內都会有危险。
“孙伯符,解烦军出击!”
看到马超攻势受阻,陆逊就明白,对方绝对会朝著马超一次抽调力量,所以陆逊的突破口放在了另一侧的孙策身上。
马超也就成了陆逊所放弃的一部分。
当然陆逊的放弃並非直接让马超他们去送死,而是让马超撤回来,再伺机而动。
马超的高速机动对於陆逊而言就像是一把听指挥的刀刃,能够瞬间施展,切除疑难杂症,如同外科手术一般精准。
孙策受收到军令之后,二话没说,直接率领著解烦军以迅捷的速度朝著朝著正面炮灰扑了过去。
说实话,解烦军算不上强大的军魂军团,也算不上什么机质特殊的军团,但却两者都擅长一点。
没有马超他们藉助衝锋速度时所能达到的超强攻防,有的更是脚踏实地的沉稳。
一道暗淡的土灰色光辉从法兰西中军之中迅速的延伸了出来,顺著地面快速地扫在了孙策的身上。
正在按照调度进行军的解烦军上下隱隱感觉到了一种束缚感。
但只是一瞬间,这股力量就像是遇上了大太阳的冰雪一样直接消散掉了。
“看样子是没有什么新鲜的招术了!”陆逊脸上掛著一抹冷笑,法兰西帝国確实有巧思,但是对於他们来说,这些小手段根本不够看。
法兰西核心的东西已经被后方拆解的差不多了,大概的应对手段也已经下放到了各个军团的手里。
虽说解决办法大多数都很粗暴,但却足够有效。
陆逊使用的就是最简单粗暴的解法,直接上隔离玄襄,非对我方增益的效果,全部统统无效。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代表著极致玄襄的固化图案迅速成型,汉军的全军进入杀戮汲取状態,负面由隔离玄襄军阵直接排除在外。
一套丝滑无比的组合拳,虽说承载上限有点问题,但陆逊布置的营地弥补了这一部分的缺陷。
“按照现在的情况,还能撑起第三个固化玄襄。”
陆逊双眼闪烁著光芒,现在投入固然能够强化战力,取得更大的战果,但他想要留一手,以应对对面的手段。
不过这两个对於汉军来说就够了。
毕竟对面只是一群炮灰,就算意志再怎么狂热,基础素质摆在那里,被强化之后也都只是一群强化了攻击的白板双天赋罢了。
“这个效果不管看几次,都觉得让人噁心!”
张宝远远的看著解烦军以狂暴的姿態一刀砍出,刀锋撕裂出来的伤口带著一抹血光,血光没入解烦军的体內,原本微微有些疲惫的解烦军士卒再度亢奋地朝著下一个敌人冲了过去。
“张宝,不要让情绪左右了你的判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张梁近乎冷漠地警告著一旁的兄弟。
“我……我只是想起了过去……”张宝低下眉眼,眼神之中有几分落寞和寂寥。
“那都已经过去了,为了不重蹈覆辙,我们不能输!”张梁的双眼之中也闪过一抹哀怨。
放下过去,说的简单,但对於他们而言又何等困难。
陆逊不知道张宝和张梁的想法,当孙策直接碾碎了一整条战线,而后被贞德以钳形攻势遏制了进攻势头的同时,直接调动张宝军团和张梁从两侧边辅助解烦军向前推进。
可却难进寸步,罗兰和弗罗雷斯马特顶住两翼的张宝和张梁,逼迫著孙策驻足,就算是顶级军团,孤军深入阵型完好的敌阵也是相当危险的。
从高空看上去,就像是一把三尖两刃刀被一只大雁给牢牢锁住一般。
“高將军做好准备,对面的表现不太对,都到了这种程度,对方的奇蹟军团居然还没有出击的意思,甚至连明显的箭雨压制都没有……”陆逊凝重无比。
可以说打到这种程度,对面居然还是主要在依靠炮灰进行战斗,这完全不合理。
沉吟片刻,陆逊直接將重组阵型在外游戈施加压力的凉州铁骑再一次投入到正面战线上面。
用凉州铁骑绕后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陆逊的直觉告诉他,將凉州铁骑放在正面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逼出对方的底牌。
炮灰大军的战斗意志极度顽强,但最终还是在暴力无比的铁拳之下支离破碎。
不是溃败导致阵型崩溃,而是人直接没了,阵型凑不起来了。
“投掷天火!”神贞德看著开始渐渐溃败的炮灰大军,並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挥手下达了一个近乎决绝的命令。
加百列等奇蹟士卒亲手操控著投石机甩出一团团巨大的裹著圣焰的火球。
圣焰不会灼烧神贞德麾下的士卒,但那投石是实打实的会砸死人的。
大多数士卒被对方直接扑到,然后眼睁睁看著裹著圣焰的石头给砸下来。
“好狠地心……”
陆逊看到这一幕,头都快要炸了。
他没想到神贞德最后居然玩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兑子,强行拉著你一起自爆。
而很显然神贞德对於手下炮灰士气的提升太恐怖了,这种兑子自爆最后的结果一定是陆逊这边崩溃。
“弩机,放!”
数十发弩机打击在陷阵营士卒的操控之下,朝著对面的投石机区域覆盖过去。
然而原本必中的弩箭直接落在了空处,反而是对面的投石车又砸了一轮。
陆逊的误判根本无法误导奇蹟军团。
但同样的对面也无法误导陷阵,在第一轮落空之后,高顺立马调整了方式。
数十发弩箭將那些投石机打的支离破碎,但神贞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诸君,杀敌復仇的时候到了!”
神贞德振臂高呼,一直以来屡屡受挫的士卒们双目之中顿时爆发出一片血红,所有的不甘和恐惧一股脑地全部爆发了出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