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的心中有些隱隱作痛。
他必须承认,秦岭的话有一定道理,可这些道理却令他陷入了巨大的迷茫和困顿之中。
只不过,此时此刻,他无暇去思考,而是紧走了几步,跟上了秦岭的步伐。
而那位身材婀娜,容貌姣好的於经理明显受过专业训练,始终与他们保持著一定距离,不远不近,既可以隨时沟通,又不至於影响两人之间的交谈。
“对了,您和邱老……是什么关係?”林海试探著问。
秦岭神秘的一笑:“我跟他差著辈呢,那是大哥中的大哥,大哥大。”
如果是秦岭感兴趣的话题,自然会滔滔不绝的讲起来没完,但现在却点到为止,林海见状,也没再往下问。
沿著青石板铺就的路走了一段,林海在一栋徽派建筑的院落前停了下来,目光被大门口掛著的状元及第牌匾所吸引。
“这家中过状元……这可了不得啊。”他道。
“是啊,这是宣城的一户人家,在清朝的时候中过状元,后来家道中落,老宅破败不堪,就被出资收购过来了,得以保存至今,否则,早就烂没了。”秦岭说道:“走,这些不是今天的重点,愿意看的话,以后自己过来慢慢瞻仰。”
“这还不是重点,那什么是重点呀。”林海问。
秦岭也不说话,拉著他快步往后面走去。
穿过偌大的展区,绕过一道蟠龙影壁墙,另外一番景色出现在眼前。
如果说,刚刚走过的是厚重的歷史,那眼前的则是无尽的奢华和欲望。
目力所及之处,都是一片金灿灿的光芒,如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天然的纹理中都带著奢靡的味道。豪华的水晶吊灯,从穹顶之上垂下,闪烁著如梦幻般的光。
秦岭嘿嘿笑著道:“怎么样,这反差能適应嘛?这叫前馆后部!”
“什么意思?”
“前面是博物馆,后面是俱乐部呀,优势互补,相得益彰嘛!”秦岭哈哈笑著道,说完,朝著於经理招了招手。
於经理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您还是老房间。”
“嗯,老白呢?他在不在?”
“哦,白总下午还在呢,刚刚陪著老爷子去医院了,估计晚点能回来。”於经理说道。
秦岭愣了下:“老爷子去医院干什么,生病了?”
“他从东辽回来之后,就一直咳嗽,白总正好约了个专家,就带他过去看一看。”於经理道:“秦哥。今天晚上就您和林哥两个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