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游云归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早知道他带她见他表哥做什么?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的,他表哥一开始不赞同他给人当小三,结果轮到自己了,让他当小十他也愿意。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不知道自己表哥什么时候对枝枝动的心思。
不过不重要了,他宝贝不光漂亮,更是聪明洒脱身手了得足智多谋心地善良,喜欢上他的宝贝是人之常情。
他理解但防备且辱骂,喜欢不太可以,想要沾染那更是不行!
揉著肩游云归笑道:“表哥知道就好,我也是为表哥你好,你前未婚妻得罪了枝枝,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猜这其中应该有你的缘由。”
“枝枝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给她带去麻烦的人。”
“所以就算你將自己摊开在她眼前,她也不会喜欢你。”
“我了解表哥你,你是个骄傲的人,与其看著你自取其辱,还不如让你早些明白。”
“我们也是兄弟,更是亲人,兄弟反目这样的戏码,我可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表哥你呢?”
“嗯。”
话说开来,游云归转过身:“走吧,外边怪凉的。”
看著他的背影,傅琨却没动。
“我不去了,还有事情要处理。”
游云归闻言停下脚步,站在阶梯上回头问他:“不会是处理你未婚妻的事情吧?”
傅琨没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她知道了?”
“嗯。”
冷笑一声,但面对自己表哥,游云归始终还是没说什么。
“处理人就行了,如果你狠不下心,我可以亲自动手。”
“至於姜家,枝枝可能有自己的打算。”
“我知道。”
傅琨这句话一出,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先走了,帮我向她说声抱歉。”
看著他的背影,游云归眯了眯眼轻嘖了一声。
毕竟是自己的亲人,给他点机会和时间吧。
这边处理了心腹小患,另一边,姜婉匆匆赶回家,结果家里除了父母在之外,姜云却不见踪影。
“爸,妈,姜云呢?还没回来吗?”
才回家没多久的姜家夫妻对视一眼,薑母皱著眉道:“没看见,应该是没回来。”
“你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这副样子是去哪了?”
姜婉脸色难看:“我去了陶枝公司的开业酒会,想著从她手里拉一笔投资。”
“结果你们知道姐姐去干了什么吗?”
“还有,她说她下个月要结婚了,你们知道吗?”
姜父薑母对视一眼,姜父皱眉:“结婚?她和谁结婚?”
“什么润发科技的师董。”
“师杰伟。”
哗!
一个茶杯骤然被打碎在地,姜父沉著脸站起身:“胡闹!”
“打电话!把她给我叫回来!”姜父沉著脸说完这句话,薑母就拿出手机拨打。
但是无论她如何打,对面都没有人接。
薑母又换了姜父的手机,结果还是一样。
人联繫不上,两人看向姜婉,神色都不太好。
“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说出来。”
等姜婉说完,夫妻俩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而是惨白。
“所以她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得罪了陶枝?”
姜婉没说话,默认了。
“四大家和游云归都在?”
“还有一些政府官员,以及北城上流圈子里的人。”
姜父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找!派人去找!找到后立马把她送走。”
“为什么?”姜婉有些不理解。
然而薑母却看向她,说道:“傅琨不会放过她,游云归更不会。”
“如果我们留下她,公司就彻底完了。”
这边在著急上火的找人,而另一边,姜云却刚从一间风格夸张装修充满暴发户气息的別墅里出来。
她脖子上还有著曖昧的痕跡,面上的表情却冷的彻骨。
带著阴狠狰狞的笑意,她掏出手机。
“陶枝,傅琨,姜婉,等著吧,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说完后她表情一收,正想要给家里回电话,一只手却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捂住她的口鼻,而后將人迅速拖进了车里。
黑色没有牌照的车唰一声关上而后驶离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