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因为谢子安的一席话吵吵嚷嚷,彻底失控,有老旧派的认为此法不行,有胆大敢於尝试新事物的大臣支持谢子安。
刘成帝也若有所思,当即让谢子安关於此事写一封奏摺上来。
说完,也不管那些吵得已经撩起袖子要大干一场的大臣们,直接宣布退朝。
结果刘成帝走后,大臣们就真直接干仗起来了。
谢子安这个罪魁祸首,被许多人瞄准。
幸好他机灵,在刘成帝走后,连忙猫著躲了过去,冲向金鑾殿门外。
谢子安出了宫门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今日这一出定然是有人故意针对他,陛下还没召他说漕运商人与草原部落勾结的问题,这些人倒是率先跳了出来。
不是针对他是什么。
幸好他机智,早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漕运商人借盐引把控地域售卖盐引市场,甚至勾结草原部落售卖货物,这例子曾在他穿越前的歷史中发生过。
只要把控商人货物流向,时刻监管,带动的是本朝大晋的经济,其实並没有什么可怕的。
谢子安沉思,心里过了一遍自己得罪的人,猜测哪个龟孙子对他开炮。
六皇子率先排除,这样縝密的针对计划不是他的风格。
冯安顺也没那么大的能耐。
李尚书是漕运革新司的监督和运行负责人,也不可能。
那就剩下大皇子和二皇子……
二皇子嫌疑很大,但他也刚拒绝大皇子拉拢,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大皇子被拒绝了会不会回头想法子搞他。
思来想去,定不下谁针对他。
谢子安心情烦闷地回到家。
刚好儿子和女儿今日不去许府上学读书,娘仨都在家,看到他回来后,满脸高兴。
许南松喜出望外,率先出来掛在他身上,“夫君!”
团团早就习惯父母的黏糊,喊了一声爹爹,想抱走妹妹。
小玉儿不依了,张开一双小手朝爹爹伸去。
谢子安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一手抱著媳妇,一手去捞起女儿。
团团眼珠子一转,笑嘻嘻说:“爹你可不能把我落下啊!我能骑到你脖子上吗?”
“你来试试。”谢子安瞥了眼胆大妄为的儿子。
团团被父亲看了一眼,脖子缩了缩,嘟囔:“我才不试呢,我要去练枪了!”
说完,便提起长枪一溜烟跑出院子。
小玉儿见状急了,嚷嚷著也要跟上去。
谢子安只能把女儿放下来,叫乳母带她去儿子的练武场。
许南松笑道:“这小傢伙越长大越黏著她哥哥,有时候我的话还比不上她哥哥的话中用。”
谢子安顛了顛怀里人的,“怎么,还吃上儿子的醋了?”
许南松嘟了嘟嘴,“本来小玉儿从小就喜欢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