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也就忙到这两天吧,等后日亲耕礼结束,最近就没什么要紧的事了。”
沈执玉,沈容玉和扶玉兄妹三人聚在上京城最有名的照心湖旁的一处凉亭中,此时夏季將至,湖上早早的就有了几支含苞待放的荷花。
“亲耕礼那日爹和大哥也要去的,”沈容玉捻起一块糕点轻咬了一口,看向扶玉,“沅沅要去吗?”
“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
扶玉点点头,也学著沈容玉捡起糕点啃了一口,一只手捧著小脸道:“我想想看。”
她对谢惊澜亲自下地推犁耕种还是很有兴趣的,但那天想必群臣毕至人一定会很多,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去。
不过倒是有人替她想好了。
兄妹三人又聊到了远在江南的的邵明珩,还不待扶玉追问沈容玉邵明珩那边的情况如何,亭外忽然出现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瞧起来像是个侍卫。
那人抱拳开口,“见过沈三小姐,沈公子,沈二小姐。”
他一一把人叫了个遍,最后说道:“沈三小姐,主子请您到前方的听雨轩一聚。”
扶玉眨眨眼,没想到人是冲她来的。
沈执玉一眼就瞥见了他黑衣上特製的纹路,心里有了数还是问道:“不知你主子是何人?”
“我主名讳,谢惊澜。”
“……”
听雨轩说是轩,不如说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园林,坐落在照心湖前方临水高敞之处,可供人休息避雨,观赏湖边美景。
扶玉当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了,她还拖家带口喊上了沈执玉和沈容玉。但在进入到前方的一处长廊之时,就被黑衣男子拦下了,“抱歉,主子只想见沈三小姐。”
沈执玉和沈容玉二人並没有强求,就近去了最近的一处亭子坐下边观景乘凉,边等待扶玉。
这听雨轩可不好进,不对外开放也没人知道这里真正的主人是谁。
不过沈执玉今日倒是知道了。
扶玉自己一个人往前走去,忽然脚下一顿,见前方长廊的假山叠石处有个人侧对著她,正往水中撒著鱼食。
那人一身墨蓝长袍,乌髮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仅用一根银丝带绑著。明明是很温润的打扮,穿在他身上却显出一种矜贵沉稳的威仪来。
“发什么呆?朕可等了沅沅好久。”谢惊澜早就察觉扶玉来了,见她盯著他的侧脸就站在那里不过来。
他拿过帕子隨意的擦了擦手,这才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近日实在太忙,许久不得见表妹,表妹又不肯到宫中见我。”
“我又实在想念的紧,见不到沅沅心绪浮躁,只好忙里偷閒,出来见沅沅一面好解我相思之苦。”
谢惊澜边说边牵著她来到一处三面环水的水榭,这里除了他们,就只有湖上的几只飞鸟。
扶玉看著面前的谢惊澜,抿了抿唇,怀疑他被人掉包,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令人酸掉牙的话来。
忍了又忍 ,拿过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送到他手里,“陛下先喝茶。”
等清醒了我们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