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什么d国空运的玻璃,早就贴上福字窗花了!”
“你那个博物馆级別的衣帽间,现在里面塞满了她的洛丽塔裙子!”
“你还守著干什么?守著一屋子的粉红泡泡吗?”
叶沉舟这番话可谓是字字诛心,直击白瑾言的痛点。
电话那头传来了玻璃杯重重磕在桌子上的声音。
显然,白瑾言破防了。
“叶沉舟。”
“干嘛?想通了?是不是觉得兄弟我说得有道理?”
叶沉舟面露喜色,以为自己终於说服了这个顽固分子。
“我决定了。”
白瑾言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就住在酒店,住到那个女人自己受不了滚蛋为止。”
“还有,你以后少给我出这种餿主意。”
“尤其是陆知宴的建议,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叶沉舟有些绝望,“不是,老白,你这就有点不知好歹了啊!我们这都是为了救你於水火之中!”
“你再不卖房,过两天苏晚晴就能把户口本迁进去了!”
“到时候你就是想卖都卖不掉了!”
叶沉舟也是急了,说话开始口不择言。
“难道你真想跟她过去?真想在那粉色沙发上跟她白头偕老?”
“要是那样,我也就不劝你了,回头满月酒记得给我发请帖,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白瑾言的火药桶。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即便没开免提估计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滚!”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掛断了。
叶沉舟举著手机,保持著刚才激昂演讲的姿势,像尊雕塑一样僵在原地。
咖啡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隔壁桌的一对小情侣投来了看傻子的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叶沉舟才缓缓放下手机,一脸委屈地看向对面的两位女士。
“他骂我。”
“他居然叫我滚。”
“我这一片丹心照汗青,我这是图什么啊?”
沈星若优雅地搅动著杯子里的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去去去,说正经的。”
叶沉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这下好了,老白算是彻底把路走窄了。”
“他不肯卖房,又不肯回去面对,就这么在酒店耗著?”
“这不是正如了那个苏晚晴的意吗?鳩占鹊巢,反正正主不在,她在里面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江晚秋嘆了口气。
“其实我也能理解白总。”
“那是他的私人领域,是他一手打造的空间。”
“对於他那种……嗯,比较讲究生活品质的人来说,让他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確实比杀了他还难受。”
沈星若冷哼一声。
“说白了就是矫情。”
“也就是现在还没被逼到绝路上。”
“等哪天他回家,发现苏晚晴把他那些珍藏的红酒拿来燉牛肉,把他那些限量版的手办拿给熊孩子玩,他就会哭著喊著要把房子炸了。”
叶沉舟眼睛一亮,“对啊!炸了也是个思路!”
江晚秋赶紧打断他,“违法的事情咱们就別討论了。”
这群人,一个比一个刑。
陆知宴是那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狠人,沈星若和叶沉舟就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大师。
这一下午的咖啡喝得江晚秋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