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宠幸完云汐已是丑时末。屋內烛火尚有余温,周平看著身边蜷在锦被里、眉眼含羞的女子,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肌肤,隨即起身穿戴衣物。
走出高墙大院,他激活自然之风特质,身形如风般掠过屯子的道路和蜿蜒的山道。
往日需要数个时辰的路程,此刻不过半盏茶光景,灕江码头的轮廓便清晰映入眼帘。
夜色中的码头静謐无声,唯有几盏渔火在江面上摇曳,商盟的望江楼矗立在码头旁,灯火早已熄灭,唯有戚夫人的宅邸深处,还透著一丝微弱的光晕。
周平悄无声息地潜入深宅大院,院墙和房门於他而言如同无物。
穿过迴廊,来到戚夫人的臥房外,屋內的呼吸声均匀绵长,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床榻上,勾勒出被褥下曼妙丰润的曲线。
床榻上,戚夫人只穿著一件白色粉锦肚兜,领口绣著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肌肤在月光下泛著水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瑕疵,手腕处戴著一串圆润的珍珠手炼,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周平走上前,轻声唤道:“戚夫人。”
戚夫人猛地惊醒,瞳孔骤缩,正要惊呼,看清来人后,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下来,眼中闪过惊喜,隨即染上浓浓的幽怨:“你个冤家,又这般神出鬼没,上次一別,都过去这么久了。”
她坐起身,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周平的胸膛,娇哼道:“妾身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怎么会。” 周平在床沿坐下,语气平和,“这次来,是有件要事跟你商量。”
戚夫人挑眉,眼底带著好奇:“哦?什么要事,值得你深夜奔波?”
“我在大凉山深处找到了一处铜铁矿,储量丰厚,品质上佳。” 周平开门见山,“想找夫人帮忙运送销售。”
“铜铁矿?” 戚夫人猛地从床榻上撑起身子,眼中的迷离瞬间被震惊取代,水汪汪的眸子瞪得滚圆。
她身为商盟管事,最清楚铜铁矿的价值,这是朝廷严管的禁卖物品,不仅本国军队打造兵器急需,周边各国更是求之不得,属於实打实的紧俏货,利润惊人到难以想像。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丰腴的香肩微微颤抖,白皙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你说的可是真的?大凉山竟有这般矿脉?”
“自然是真的,我已亲自探查过,矿脉品质极好,足够开採多年。” 周平语气篤定。
戚夫人的眼神复杂起来,既有对巨额利润的渴望,又有深深的顾虑。
她抬手拢了拢凌乱的髮丝,指尖因心绪波动而微微收紧:“周公子,你可知这铜铁矿的风险?朝廷严禁私人开採售卖,一旦泄露出去,不仅是你我,整个商盟都会被拖入深渊。那些豪门世家、各地藩王,甚至周边国家,都会不择手段来爭抢!”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丝凝重:“妾身见过太多因爭夺矿脉家破人亡的例子,这可不是私盐买卖能比的,那是真正的杀身之祸!”
周平看著她满脸担忧的模样,语气依旧淡然:“夫人放心,有我在,无需怕这些。” 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你只管负责將矿石运出,联繫买家,至於那些不长眼的,不管是豪门世家还是藩王势力,谁要是敢找你麻烦,就让他们直接去赵家堡找我。”
戚夫人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由想起周平单人灭掉马帮的勇猛,想起他刀枪不入的强悍,这般人物,或许真的能护住这惊天財富。
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隨即化为嫵媚的笑意,重新靠在床榻上:“既然公子都这般说了,妾身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语气娇媚,“不过,公子可得多照拂商盟,这担惊受怕的日子,妾身可扛不住。”
“自然。” 周平点头,“夫人行事果决,眼光独到,是难得的贤內助。以后铜铁矿的利润,我分你三成,也算是辛苦费。”
戚夫人眼睛一亮,连忙道:“公子大方!妾身明日便安排人手,打通运输渠道,绝对不会耽误事。”
两人又商议了运输的细节,矿石先从矿脉运到赵家堡,再转运至灕江码头,由商盟偽装在寻常货物中,搭乘水运货船运往蜀国、越国等地。
商议完毕,周平起身告辞:“时间不早,我该回凉山屯了,后续事宜就劳烦夫人多费心。”
戚夫人点头,起身相送:“公子一路小心,有任何情况,我会派人及时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