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可以,我不强迫你必须立刻接受。但是你不能把这份感情给別人,至少不能像你对待时权那样,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看著你那样对待別人。”
黛柒听著他这番看似退让实则霸道至极的话,只觉得荒谬又委屈。
“你说你不强迫,可是你又不准我这样,那我该怎么样?”
“况且,我喜欢谁,对谁好,那是我的事,你再怎么说,怎么做,都没有用。”
她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还是那副唯我独尊的独裁样子。
裴晋听完她的控诉,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的意思是,无论我怎么做,改变与否,你都不会喜欢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以为等来的会是更坚决的否认,或是长久的沉默。
出乎意料的是,黛柒立刻摇了摇头。
“不啊,当然不是。”
她看著他,眼神清澈,
“如果你能改变,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强迫我、让我觉得討厌,我肯定也会对你好的。”
他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紧,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握住了她空著的另一只手。
双手微微用力,將她拉得更近些,然后一手顺势揽住了她的后腰,將她虚虚圈进怀里。
“那你也要多给我些机会和时间。”
他低声说著,话落得又轻又慢,目光黏在她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带著试探和不易察觉的恳求,
他没有明说想什么,但灼热的视线和骤然贴近的气息,已说明一切。
黛柒没有躲。
她仰著脸,看著他在晨光中格外清晰的眉眼,那里面翻涌著她熟悉又陌生的复杂情绪渴望。
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
他的唇微凉,腰间那只有力手臂的揉按让她的身体都有些发软,不自觉轻哼出声,
唇齿微启的剎那,那温和的试探瞬间转变为不容抗拒的深入。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带著一种压抑已久的热烈和些许生疏的急切,攻城掠地。
黛柒被吻得晕晕乎乎,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肩膀。
吻並不粗暴,称得上繾綣,但那种缓慢而深入的廝磨,以及腰间时轻时重、带著明確暗示的揉按,比疾风骤雨更让人心悸腿软。
裴晋一手稳稳扶住她越发绵软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
唇舌交缠未停,
他缓缓掀开眼帘,目光越过怀中人泛著红晕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精准地对上了不远处那双平静无波的眼。
时权站在他的房门口,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他脸上惯常掛著的的温和笑意此刻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
他就这样看著,看著裴晋吻著黛柒,看著黛柒乖顺地倚在裴晋怀中,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四目相对。
裴晋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在时权的注视下,也没有停下这个吻,甚至加重了些许力道。
不轻不重的响动声响起,让沉浸其中的黛柒恍然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湿意,下意识地推了推裴晋的胸膛。
裴晋顺势鬆开了她,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他的唇离开时,带出一丝曖昧的银线。
他看著她慌乱又迷茫的眼睛,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