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脸色“唰”地惨白,手指掐进掌心——
她盯了这么久,防了这么久,还是让秦淮茹把种落下了!
“邪门了!还能怀上?”
“不行!这崽子不能留!”
“不是咱们贾家的种,生下来只会把傻柱的心全勾走!”
“棒梗连媳妇影儿都没见著呢!”
“明儿我就托人找周半仙——不管用啥法子,这胎,必须打掉!”
她眯起眼,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眼底阴得能滴出水来。
第二天清早,傻柱蹬著二八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两人直奔医院。
掛號、验血、照b超……折腾一圈,医生拿著单子,笑呵呵递过来:
“秦淮茹同志,恭喜啊!怀孕43天,母体情况稳定。不过您属於高龄,得格外注意休息、营养和情绪……”
俩人站在诊室门口,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傻柱攥著化验单的手都在抖。
医生又叮嘱几句,最后开了三盒安胎补气的中药膏,还塞给他们一本印著“孕期指南”的小册子。出了医院大门,傻柱整个人跟踩了弹簧似的,脚下生风,咧著嘴“嘿嘿嘿”直乐,笑得眼角都挤出褶子了。秦淮茹也抿嘴直笑,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拍:“行啦行啦,別傻乐了!咱先拐去扯几身新衣裳。”
傻柱立马点头:“中!听您的!”
秦淮茹一指前头:“走南大街!那儿新开了家衣店,厂里姑娘们嘴都说快了——谁买衣服不往那儿扎堆?”
傻柱响亮地应了句:“得嘞!”
两人跨上自行车,蹬得飞快,
转眼工夫,
就到了南大街,
压根不用问路,
抬眼一瞅——
嚯!一家亮得晃眼的服装店,门脸儿鋥光瓦亮,像嵌在街上的银盒子。
傻柱剎住车,脚还没落地就愣住了,盯著店门直眨眼:“这……真是卖衣服的地儿?咋弄得跟宾馆大堂似的?也太气派了吧!”
他站在原地,两手插兜,脚底像粘了胶,半步不敢迈。
秦淮茹也咂舌:“可不是嘛!外头整面整面的大玻璃,光溜溜照人影,我站这儿都像穿了旧布衫进皇宫——怪不好意思的!”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袖口磨毛的蓝布衫,脸上微微发烫。
旁边几个扎马尾、戴发卡的年轻姑娘听见,扑哧笑出声:
“哈哈哈,头回来我也腿肚子打颤!”
“可不?我在门口来回踱了三趟,才鼓起勇气推门!”
“进去一瞧,好傢伙,衣架连著衣架,全是上海、广州刚到的新款!现在我每礼拜必来逛一圈!”
“对对对!”
她们边说边拎著小布包,嘻嘻哈哈就钻进店里了。